“不搬!为什么要搬?凭什么我们搬!”
苏缘以前的情绪失控多只是会掩面流泪哭泣,从不会大声反驳他人,更不要说反击了。
今日苏缘的也是
苏景亭也是一惊,连忙按住苏缘的肩膀让她躺下,安慰道:“不搬,本来也是不应该搬的,我只是怕你在这住着不舒服。”
第二天沈华的夫人吕氏第二天就派遣了丫鬟过来说想拿回沈华放在苏缘这边的机巧图纸。
这丫鬟来的时候苏缘还正在用早膳,天也才刚亮不久,苏缘听了放下手中的碗筷,开口问道:“怎么这么着急突然想要图纸回去?”
那丫鬟站在那犹豫了一下才开口说道:
“夫人见谅,许是我刚才没说明白。我们夫人的意思是拿回所有的在您这的我们家大人的图纸。不在跟您合作着做这个生意了。”
苏缘没说话,一旁伺候用膳的绿音听了忍不住问道:“这生意做的好好的,沈大人的那些图纸做出来的东西也很是畅销,怎么突然想要了图纸回去?”
苏景亭因为昨天的事情担心苏缘,所以今个一早特意过来陪苏缘吃早饭,听了绿音的话,似有所悟搬的回道:“可是觉得分成分的少了,子卿与我们关系不错,若是分成的关系,倒是可以再谈。”
不过苏景亭明显是领悟错了,且不说昨天苏缘见吕氏的为人,就不像是会为钱财的事情,在苏缘面前掉面子的。再说若是为着钱财之事,昨天跟苏缘一个屋子里呆了那么久,也不曾提起,而且就连沈芊芊也没有提醒,说明拿回图纸这件事并不是因为钱财的事情。
苏缘接过绿音递过来的漱口的茶水,自顾自的漱口。
那小丫头见这么含糊这一时间也数不清楚,也最后也不客气了,直接开口说:“不是!我们夫人说,昨天的那位来闹事的太太,她也不认得,所以那位太太所说的话我们夫人也听不出一个真伪来,但是知道有句古话名叫无风不起浪。”
苏景亭听了登时变了脸色,就差摔了手里的茶杯。
只是那小丫头能让吕氏派出来传话,就算不是个厉害的,那也必不是个软柿子,语气一点未变:
“本来我们夫人也不愿意相信,谁知道后来还来了庆寿公主府的大小姐,庆寿公主府是什么样的人家,京城里谁不知道。我们夫人是想着徐夫人既然攀上了庆寿公主府的高枝想必看不上我们家大人的几张图纸。”
今早上一桌吃饭的除了苏缘跟苏景亭两个大人,还有几个孩子也在一桌,昨日的事徐相跟曹珍珠怎么可能没有一点感觉,那小丫头一进门,几个孩子饭吃的都没有刚才欢快了。
就连平日里一直闹腾的曹珍珠,今日也是安静了不少。
苏缘漱完了口,抬头冲那小丫鬟说道:“这一大早也难为你跑这一趟了,只可惜这图纸不能给你,这图纸虽然是你家大人的,确实付夫人拿来我这里,我跟付夫人,白纸黑字是写了契约的。不是你或者说沈夫人想要要就能要回去的。”
苏缘无比的庆幸自己当初跟沈芊芊每次都有细细的写了契约,每个文件或者图纸都写的清清楚楚,并不是因为这些图纸能给苏缘带来多大的利益。
只是若是今天就这么让这个小丫头当着全家人的面用这么嚣张的方式把沈华的这些机巧图纸拿了回去。
苏缘现在自觉心里是咽不下这口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