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音站在一旁,一时间也没做声,倒是红章拍着胸脯说道:“吓死我了,刚才我还以为夫人真的是要听信了绿音娘的话了,还说夫人明明知道怎么回事还要应承她。”
红章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可以直接赶走范氏,却还要来这样的一出戏,但她想着苏缘这么做总有她的原因,便也不追究。
绿音则是知道的,其实苏缘这次见范氏不过是想给绿音吃颗定心丸,其实范氏给绿音找了门亲事,绿音是动过应承的心思的。
而且她并不相信自己的母亲真的会将自己许给别人做妾。
而且还是收了银子的贱妾!
要知道那是比签了死契的丫鬟都不如的。
绿音以前从来都很得苏缘的重用的,虽然所谓的重用不过是给少爷小姐做些衣服绣些荷包,但绿音觉得自己在丫鬟里还是很有脸面的。
只是老爷出事以后,绿音发现自己一下子就闲了下来,后院让红章打理的井井有条,苏缘也忙着跟童先生学习算账,绿音突然就成了闲人。
加上她娘三番四次的来徐府找她,弄得她心力交瘁。
便真的有了想要听了她娘的话,离开徐府,不跟着苏缘上京的打算。
只是她没想到被苏缘看了出来,还特意让她看清楚她娘的真面目,让绿音明白了一件事,她回家就只有一个可能。
反复的被自己母亲当做货物一样出卖。
苏缘见着这几日绿音整个人精神了很多,没有了前几日的犹犹豫豫。
心里想着自己这番心思到也是没有白费。
再怎么说绿音前世也是没少帮助自己,总不能让她就算跟着苏缘去了汴京,心里却还带着遗憾吧。
后来苏缘听红章说绿音的弟弟又来过一趟,似乎想要解释那天的事,但是绿音见都没见。
苏缘启程的日子是六月初十,其实昨天曹新跟付子卿已经带着大部分的行礼和一些货物从水路出发了,也是为了苏缘她们几个女人和小孩的安全,所以大批的贵重物品都由曹新她们走水路先运往京了城。
苏缘他们虽然人多,但是轻装简行,一路上也没急着赶路,几个女孩在在一起,路程还没过半,后面载货的马车倒是多了两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