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缘摆了摆手,继续说道:“这也是我疏忽了,你我本事双生,如今我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的母亲,却都连一门亲事都没有给你顶下来。”
苏景亭也不在出声,坐在那里开始安静的听苏缘说话。
苏缘又解释着说道:“不是我没有想过先给你定一门亲事,只是你还记得我跟你姐夫的亲事是怎么说来的吗?”
苏景亭听了轻皱眉头说道:“自然记得,当年来家里说亲的媒人有不少,可是说的人家,要么无父要么无母,没有一家是四角齐全的。只因为我们也是没有母亲的。后来父亲身体一年不如一年,没有办法,只能在一些来说亲的人家里选了姐夫。”
苏缘点点头,回道:“我是女儿,父亲怕他若是走了,我的亲事只会更加难办,但你不一样啊。”
不带苏缘继续说,苏景亭就无奈的开口道:“我知道,因为我是男儿,父亲总盼着我能金榜题名,到时候也能找个读书人家的女儿。”
说完苏景亭提高了声音说道:“姐,我知道,可是我知道有什么用,我连个举人都考不过啊!书院的先生对我说的最多的就是,孺子不可教也。”
说完这些,苏景亭就有些不自觉的握紧了双手,一脸仿佛下了狠心的样子开口说道:“姐!我不想在继续举业了。”
苏缘看着苏景亭,知道这个弟弟以为自己又要开始一年一次的说教了。
往年苏景亭每次没有过秋闱苏缘都会把苏景亭叫回大名县教育一番的。
苏缘突然觉得很是愧疚,也十分的心痛,想到苏景亭这些年心中一定是有很大的压力的吧。
不然今日也会有这样的变现。
苏缘忙出声安慰道:“那便不要再考了,我也知道你可能在读书上没有什么天分,既然如此也没有必要再为此耽误了你。”
苏景亭听了满眼的不相信,仿佛不确定一般的问道:“姐,你说的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总不能让你参加一辈子的秋闱。”
苏缘看苏景亭如今已经二十一岁,这几年只知道让他读书读书,在其他方面一直很是疏忽。
其实苏景亭为人太过耿直,并不擅长人情世故,这样子将来就算能出仕,恐怕也是举步维艰。
想到从前从没听说苏景亭在松鹤书院有什么关系比较好的同学朋友。
苏缘不由担心。
只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以前的苏缘对身边的亲人太不上心。
苏缘心中感叹,看来自己去了京城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
苏景亭被说的有些不好意思,沉默了好一会,才又说起最初的话题:“姐,既然打算去京城长住,那这些东西留着也是没什么必要。只是要带走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姐姐是打算走水路吗?”
苏景亭刚刚问完就想起来,苏缘晕船,于是没有在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