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妍心疼的上前拥住了嚎啕大哭的苏缘安抚了好一会,见苏缘不停。
抬头看了看满厅等着吩咐的人,开始劝说苏缘道:
“我知道你心里难过,哭一哭是会好些,但是现在这么多人等着你的吩咐,这些事情已经拖了一个月了,你也总得让徐老板走的体面不是。”
童妍一边拍着苏缘的后背,一边说着安抚的话。
那也是过了好半晌苏缘才安静下来。
声音中满是哽咽的叫了一声曹掌柜。
曹新拱手应道:“夫人有什么吩咐,开口便是。”
苏缘看了看王大手里徐远山的戒指。
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戒指。
反复摩擦了几遍之后,还是没有忍心将自己的这枚拿下来。
“那没戒指,还是给远山戴回去吧。”
王大在下面应了一声是。
却见苏缘刚才哭的如此凄厉,就没敢当着苏缘的面叫人去开棺椁。
“我是个不懂事的,送走远山的事还要麻烦曹掌柜来,布置灵堂还有请人之事还望曹掌柜多费些心了。”
“夫人尽管放心,曹某一定让徐老板走的妥妥当当。还望夫人节哀。”
苏缘到最后也没有打开棺椁在看一眼徐远山,苏缘想把自己对徐远山的印象,永远留在徐远山出门前的那一刻。
至少那样的徐远山,还是个会温柔的对苏缘笑的,叫苏缘安心在家等他回来的,会说回笑的人。
而不是棺椁里那个或许已经面目全非,又冷冰冰的尸体。
那样苏缘觉得心里或许会好受些。
曹掌柜这些事情做的也是十分的尽心,从布置灵堂到通知各地亲朋。
除了要不要给东明县的徐家发丧贴这事问过苏缘以外,其他的事情全都做的井井有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