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童先生前阵子刚调来大名,身边要是有什么不齐备的,还要麻烦苏老板了。”
这时还不带苏缘会答,童妍就重重的把茶碗放在桌上,青瓷的茶器与桌面撞击后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在这里什么都不缺,而且过得不知道有多好,就不劳烦贺少东家关心了。”
说完这话房间的气氛突然有了些尴尬,苏缘看着贺嘉年并没有生气的样子,只是多少有些尴尬开口说道。
“你在这里过得好,那自然是最好的。”
苏缘看着气氛有些不对,也只能打着圆场道。
“那是自然,童师傅现在怎么也算是我的老师了,苏缘怎么敢薄待,贺少东家您就放心好了。”
贺嘉年显然并没有因为童妍的发作而生气,但显然也已经没有了说话的性质。
一起商谈了这几日苏缘在汇保通资金的流动情况之后,贺嘉年也就没有再多呆。
曹新等到贺少东家走了才开始给苏缘汇报这两天的生意情况,曹新知道苏缘对生意上的事也只是一知半解的样子,所以一般情况下除非大事需要告知苏缘拿主意,不然一般的时候是不会来找苏缘的。
“城南的那两间银楼本来应该按照夫人说的,能入库的都入库了,剩下的东西在全部低价出售,只是昨晚赵德丰来找我,说想盘下那两间银楼自己做,连着店铺的地契加上咱们的那批货,价钱给的也合理,比这样低价售货来的合适一些,我来问问夫人?”
这件事曹新过来说的也很为难,毕竟这两间店铺原来一直收益不错,要不是一直都是赵德丰管着,伙计掌柜被他撬走了一大半,如今许多间店铺都顾不过来,夫人也不至于现在就做关掉一些铺子的决定。
只是如今他找曹新来说项,而且价格给的也合理,夫人本来的打算也是盘出去,做为商人本来就是要做到利益优先。
所以曹新打算就算苏缘不愿意,等一下也要劝说一二的。
苏缘听了倒是也觉得将铺子盘给赵德丰更加合适一些,毕竟银楼里的首饰,一般买的多是当时流行的样式,若是入了库,以后再拿出来卖,过了气的东西是不会好卖的。
“既然这样更合适,那就转给赵德丰吧。左右那两间铺子在我这里也已经没什么大用了,尽快一些转手也比较好。”
曹新显然没想到苏缘如此果断,愣了一下才应道:
“那好,等我回去了就马上联系赵德丰。”而后又说道,“这几天陆陆续续收上来的借款我算了一下,之前在汇保通所欠下的银钱大概也能够勉强还上了。回头我让人将账册给夫人送过来查看。”
苏缘听了曹新的话,想了想又说道。
“如今大名府这边我们有多少借款和欠款,我知道要彻底清理是不可能的,但是我想尽量将这些外账清一清,能清多少清多少。”
虽然知道苏缘的打算,但是苏缘如此着急的清理大名府这边的生意,其他地方的生意却从未提及,曹新多少还是有些困惑,但曹新也不打算多问。
徐远山当时掉崖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没有人比曹新更清楚,将来徐家恐怕就是苏缘说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