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身上还有伤。
医生已经再三告诫过她,厉晟尧胳膊上的伤很严重,一定要让他这几天好好静养,除非他不想要这条胳膊了。
在安城来来回回不知道转了多久,还有一刻就到十二点了,时初不抱希望的去了一趟医院,推开病房的门,里面果然漆黑一片。
厉晟尧还没有回来。
她身子往后一靠,不小心碰到了开关,盈白的光瞬间饱满起来,而一个黑衣黑裤的男人映入她的眼帘,他坐在沙发上,轻阖着双目,听到响动的时候适时的睁开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掀起的同时,那一双锐利深邃的眼睛适时的闯入她的视线,厉晟尧的眼睛一直生得颇好,这会儿陡然睁开眼睛,显得凌厉太漂亮。
让人有一种不敢与他对视的感觉,时初意外的扬了扬眉,心底却略略的松了一口气,目光落在他面前茶几上摆着的小小蛋糕时,心又沉了几分。
原来,他真的还记得。
嘴角绽出一抹如释重负的笑意,还没有来得及说话的时候,却听男人淡淡开口,嗓音淡漠疏离的如同一汪清泉:“谁让你过来的?”
“我不来,你跟谁过生日。”时初并不在意他的语气,踩着高跟鞋轻轻的走过去,厉晟尧眸色高深莫测,就连语气也让人听不出什么情绪:“我自己想吃蛋糕还不行了?”
轻轻抬手,按了按涨得发疼的太阳穴,嘴角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时小姐比较忙,还是赶紧去陪陪你的慕家大少吧!”
时初这会儿本来又冷又累的,听着他没什么情绪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火气一下子冒了出来,这个死男人,不矫情会死啊!
明明是跟她过生日的,瞧瞧,蛋糕都准备好了,偏偏这会儿还拿乔起来!
冷哼一声,她轻蔑一笑:“那算我自作多情了,再见,厉大少!”抱着你的蛋糕去见鬼吧,你以为,本姑娘稀罕你做的破蛋糕!
说着,抬步就走,哪知人刚转过手,突然被人猝不及防的拽住了手腕,紧接着有人从背后抱住了她的腰,搂了她一个满怀。
她身体一僵,有一种不知名的疼痛却瞬间贯穿了心房,嘴角的笑意却是满不在乎的:“哟,厉大少,这又是想做什么!”
“不准走!”男人闷闷的声音传过来,沉重的呼吸穿透她薄薄的衣服,落在她皮肤上时,她只觉得那一处肌肤如火一般要烧了起来。
时初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紧紧的握了一下拳头,声音却听不出什么情绪:“你让我不走就不走了,厉晟尧,我这样是不是太没有原则了!”
厉晟尧抱着她又紧了几分,像是想把时初整个人都融入自己骨血中一样,他身上的皮肤像是火一般,烤着她的皮肤。
明明是近在咫尺的距离,那一瞬间,时初却有一种天涯远隔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