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伊岭乃是一片荒漠,整个地界寸草不生,一眼望去就是一片黄沙,而那儿的高温更是让人敬而远之。
然而地火出世,如此稀世之宝势必将会引起两界的追逐。
往日荒凉的荒漠,今日竟是人潮拥挤,不管是散修还是门中弟子,甚至那些大门大派的长老掌门也都来插上了一脚。
一个一个的人或人群接连涌了进来,神色行为、穿着打扮各不一致。
人一多了起来,这矛盾纷争也就一一浮现了出来。
“不尘长老,别来无恙啊!”
“我道是谁呢,原来是曲枯长老啊,久违久违。话说……你这是?”不尘笑了笑,后半句话隐在了喉间。
“近来我万壶派中的弟子太过于安逸,正所谓‘生于忧患,死于安乐’,我琢磨着,便带这些晚辈来历练一番。”曲枯一脸忧虑道。
“曲枯长老果真是为了门派尽心尽力、死而后已的一个好手啊!”
“好说好说,比不上不尘长老。”
这万壶派与初宿派向来不合。
两人面和心不合的打着太极拳,身后的弟子也是在心里对对方各种瞧不上。
门派之间为了利益自然少不了冲突,当然结盟也是少不了的,但那所谓的结盟也仅仅是在没有利益冲突的情况下才能得以维持。
若是真牵扯到了利益,那怕是翻脸比翻书还要快上许多。
众人各自寒暄着,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的平静。
然而,突然间,从万壶派的人群前排中冲出了一个青年,朝着初宿派人群中的某个弟子撞去。
这一动作来的突然,被当做目标的弟子猝不及防,还没反应过来,一把匕首就深深的刺入了心口处。
“竖子!尔敢!”不尘长老见自己的爱徒有难,出手就要拍死那个混账,却不料竟被人给拦了下来。
“絮儿,你做什么,还不快退下。”曲枯一边死死拦住暴怒的不尘,一边着急的对着爱徒喝道。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不尘再回头看,自己的爱徒早已被刺了一到,生死一线。
可那个青年还嫌不够一般,目光阴鸷的将手中匕首拔了出来,又往里面反复扎了几刀,直至那人彻底断了气才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