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要去救saber,然后被berserker劈开了腹部。
——那像妖怪般的斧剑,就把我的腹部全都给带走了。
一想起那失去一大部分身体的感觉我就全身发寒,肚子里的东西鼓动着,那让我觉得恶心到极点。
“远、远、远坂,我不是被berserker杀了吗?为什么我还在这里?”
远坂简短地对我说明昨天的事。
在我失去意识之后,berserker就马上离开了,而我的身体自己开始痊愈,十分钟后外观就跟原来一样了,她把虽然治好伤口但还没恢复意识的我运到这里,然后就到现在。
“会自我治愈的原因可能是servant吧。从我看来saber好像也有自我治疗的能力,所以可能是那能力流到你身上了吧。真是的,我说过如果master死了servant也会消失对吧?那你还去保护servant干什么啊!”
“这样啊。这我没注意到。可是为什么远坂要生气啊。我做蠢事跟远坂没关系吧。”
“有关系啊,因为让我担心了一晚啊!”
远坂发火了。
是这样啊。让她担心了,老实说我很高兴。
“这样啊。让远坂麻烦了,谢谢。”
我带着感谢跟道歉地垂下头。
“哼,懂就好。这次得到教训的话,下次就要采取更聪明的行动喔。”
远坂把脸摆过去,虽然动作本身还是很不满,但感觉她的心情好像变好了。
“卫宫同学,你以后打算怎么做??”
“老实说,我对圣杯没有兴趣,我只是不想像十年前一样,再有人在战争中受伤。”
“啊哈——噗嗤。”
远坂满脸惊讶地看着我,呆了半晌后,她一手指着我、捂着肚子笑了出来。
虽然我在说出这个想法前就做好了被嘲笑的准备,但远坂的表现还是让我大受打击。
“远坂,我是在很认真地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