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医生,下午好。”岑矜看着那一小块头皮,没忍住,笑了。
“去哪了?”褚再清随口问道。
岑矜收起手机,“去了趟下面神内科。褚医生头上什么时候抽的线呀?”
“就这两天。”褚再清目视前方,脸上表情不再是淡淡的了,有点冷。可岑矜没惧,清了清嗓子,“褚医生得好好养,多吃点好的。”
“多谢岑医生关心,不过经你这么一提醒,我倒想起来我的索赔还没解决。”褚再清说完电梯就到六楼了,他走出来,又回转过身,“岑医生下回上电梯就别玩手机了,为了安全。”
岑矜脸微红,“多谢提醒。”
电梯门刚合上,身后又有人叫了岑矜一声,岑矜回转身,是同科室的唐历安。此时电梯里人不多,他走到她身边,带着好奇说道:“岑医生来上班没多久,人倒认的广呀。”
岑矜勾了勾唇,“校友。您也认识?”
“能不认识吗?这位褚医生来上班的头一个星期,我们科里的护士们轮番地下去偷瞄,然后回来评了个院草的称号。”唐历安说着摇了摇头。
岑矜意味深长地噢了一声,打趣道:“哪用下去看,我看咱们科里唐医生就不错。”
“得了,我哪能跟年轻人比。不过我今天看着这褚医生破相了呀,头怎么被破了。估摸是惹情债喽。”唐历安朝着岑矜小声说道。
岑矜面上闪过一丝不自在,“大概——是吧。”
回到科里,岑矜停在护士站,拉了个熟络的小护士问道:“咱们院有院草?”
护士立马就来劲了,觑了周围看着没人,给岑矜说道:“有,神外科的褚再清,从德国回来的海归。”
岑矜顿了顿,示意她继续说下去。护士脸上浮起一片红晕,“人还特别的温柔,我去看过一次,还和我说话了。”
岑矜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她着实不知道和她说话了与温柔有什么关系。看着小护士就这么羞红了脸,岑矜伸手掐了一下她的脸蛋,“谢谢啦,耽误你了,去忙吧。”
小护士却拉住了岑矜,“矜姐,你如果想去看,我可以陪你去。”护士声音糯糯地,很可爱,却让岑矜忆起了褚再清的威胁。
他说索赔还没解决?那他自个解决罢了。
“谢谢你的好意了,我就不去看了,我觉得我们科医生都挺好的。”
“是挺好,不过不同嘛。”正好迎面走过来科里的一位实习生,护士扫了一眼,语气有些勉强。岑矜没继续在这闲话,拍了拍她的肩,洗了个手就进办公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