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佳妮往火坑里推的时候，是不是还在心里偷着乐？现在知道被害者的心情了吧？”
“知道了知道了，我知道错了！我求您放过我吧！”陈珊彤一头一个包，磕得咚咚直响。
“没得商量，赶紧给我选！”
陆衍满身戾气没地方宣泄。突然，他衣袖一紧，回头一看，身后，满脸苍白的女人，正捏着他的袖口，身子依旧在打着哆嗦，那摇摇欲坠的模样，像是随时能摔下去似得。
陆衍猛地转身，轻轻托起她身躯，给她热气温暖她冰冷的身躯，“宝贝，没事吧？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沈佳妮咬着唇畔，轻声问陈珊彤，“陈曦她人呢？”
“在……在家。”
“我没她号码，你帮我打个电话给她。”
“哦哦，好好！”
陈珊彤用力一擦泪水，打通了电话。
沈佳妮轻声说，“开免提。”
免提打开。
电话里传来陈曦埋怨声，“喂？姐？你在干嘛呢？这么晚了还不回来？”
“我……我在……呃……我在……”
陈曦没耐心的嚷嚷，“干嘛呀你，吞吞吐吐的？你人呢？该不会陪酒去了吧？姐，我告诉你多少遍了，你别学那姓王的女人，小心赔了夫人又折兵。你去陪酒的话，被人拍了片子，到时候他们要怎么奴役你就怎么奴役你！这次歌唱选秀，你能进总决赛就已经不错了。听我的，玩够了就赶紧回来，别做傻事知道不？”
沈佳妮泪水一掉，点了点头后说，“可以了，你回家吧。这次的事，我不追究。”
“一？谁的声音？我怎么好像听见沈佳妮的声音？姐？你人到底在哪儿啊？”
“呜呜……妹妹……呜呜呜……”
“该死的，沈佳妮她欺负你了是不是？太混蛋了，那妞有了靠山就不讲姐妹情面了是不是？真是过分，姐你等着，我帮你骂她！”
“呜呜呜……。”陈珊彤只知道对着电话哭。
陈珊彤的电话刚掐灭，回头沈佳妮的手机响了起来。
陆衍恼极，“这女人欠虐，她妹妹一样欠虐。佳妮，你还想原谅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