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鸿走来又走去,“要不要去提醒他一下,叫他温柔点?人家毕竟是女孩子呀,他这样子粗鲁,佳妮要被他吓跑的。”
“都进行时了,你去瞎凑啥热闹?安分点,在屋里听听动静就好。”
辰鸿走来又走去,“旅店每个房间都准备了避孕套吗?”
“是啊!”
“真是,旅店干嘛这么细心?烦死人了!”辰鸿走来走去唠叨,“那小子识相点就别碰套子!明天结账的时候一定要看看凭单。最好就是一次中招。十个月后,咱就能抱上孙子了,呵呵呵……”
哐哐——哐哐——
岳琳心头特嘀咕,“这动静也太大了点吧。感觉连听筒都白带了。他们这是要摆多少种姿势才肯罢休?”
“哎!老婆啊,别听墙角啦,你有这功夫听他们墙角,还不如自己来享受一把。”
岳琳甩了道白眼过去,“你的腰,行不行啊?”
“试试不就知道啦?”
嘿嘿……
第二天一早。
岳琳辰鸿手挽着手,乐滋滋下楼,进了餐厅,看见辰穆阳一个人坐在餐桌上,盯着早饭玩打火机。
俩人相拥着坐去他桌旁,一看。
辰鸿乐着问,“儿子啊,你嘴角上的淤青是怎么一回事呀?”
俩老笑得那叫猫腻。
不用猜,肯定是被沈佳妮咬出来的。
昨晚的战况,果然激烈。
辰穆阳连说话的力气都省了,他懒洋洋的腻了他俩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