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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他的要求也不算过分，涂就涂吧。
沈佳妮小心翼翼的往嘴上抹了一下，轻抿。
宋思林眸光深沉，声音沙哑，“怎样？”
沈佳妮奇怪，“啥？”
啥怎样？听不懂呀！
“它的味道是怎样的？”
“啊？”
宋思林一低头，吐出几个字，“让我尝一下它的味道。”
尝口红的味道？意思不就是……
“等……唔——”
沈佳妮明白他企图的一瞬间，急忙闭上嘴巴，牙关咬得死紧，小手往他胸口推去，却被他一手一只抓住，扯走，往他背后一圈，逼着她搂住他腰侧，一手压着她两只手腕，空出大掌紧紧压住她乱扭的脑袋。
别人看来她在搂着他和他拥吻。
可这是强吻！
绝对是强吻！
要是换做别人，她早就膝盖一抬，狠狠踹过去了。可是他不是别人，是宋家的长子。是她不能得罪的人。
沈佳妮紧紧闭着牙关，不让他撬开。
他无法深吻就只能磨着她嘴皮轻咬。咬了半天，觉得餍足了，才慢慢松开她。
“沈佳妮，你不需要觉得对不起木青。原本他就无法给你完整的婚姻。如果你想，随时都可以……”
“我早就说过了，这辈子，除非他开口说不要我。否则，我生死他的妻，死是他亡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