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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沐慈又去赶早朝,他昨日提交了议题,已编入今天的朝会议程。牟渔只好带某个因贪欢而睡迟,早朝快要迟到的家伙,在锦衣卫开道下骑马飞奔赶往皇宫。
颠散了活该!
沐慈会骑马,并不觉得颠簸难受,还在马背上玩笑:“阿兄,你不是故意的吧?吃醋了?”
“是吃醋!我都要被醋死了……”牟渔故意说。
“那没办法,谁叫咱们没感觉。”沐慈笑。
牟渔看沐慈还笑得出来,翻个白眼:“你心里有数了?定王应下了青阳国公的亲事,今天你一出府,他就召子韧回府,准备提亲。”
“哦。”
“你不着急?”
沐慈收敛笑容:“着急没用,按礼法,定王不把子韧除籍出宗,他就有权给子韧定婚。难道我还能强抢?你帮我?”
“帮!”牟渔估摸时间能赶上,放缓马速道,“你又不是没人,三千锦衣卫,两万嵠丘军,随便你调动。”
“不够,再调动侍卫军的四个番号去抢人,你帮不帮?”
“不帮!”不止牟渔,后面跟随的白霖、安庆也回答道。
“你们也太无情了。”
牟渔说:“你的私人卫队,你一声令下叫大家都去死,大家眼睛也不眨一下。可侍卫六军是国家公器,你没有权力公器私用。参谋司会驳回你的命令,除非你现在废除参谋司。”
“我是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沐慈虽质问,语气却十分淡然。
“你军改那天,早料到今天了不是吗?”
“是!”沐慈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