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梨微怔,反应过来他指的是和她同行的程鹿鸣。
程梨摇头:“不是,是朋友。”
风将她的额发吹开,更多白皙的肤色露出来,衬得她和身后的夜色对比分明。
任静瑜也不再多问,还是微一颔首准备离开。
程梨赶在他动身之前说:“我觉得该和您打声招呼,是因为我现在在追西安。您是他的哥哥,这是一个追求者最基本的礼节。以前的事情,希望您多多包涵。如果打扰到您,很抱歉。”
任静瑜愣了下,程梨已经告辞在他眼前消失。
这些年,他见过许许多多的姑娘。燕瘦环肥,困顿或富有,各式各样……这么拎得清的,鲜有。
***
程梨回到餐位的时候,程鹿鸣已经点好餐。
两人相对吃饭时一向有效率,这是早年一起上学蹲在巷弄里解决早饭培养出的默契。
不说话,食物解决地无比高效。
程梨最后只在看到程鹿鸣摆放齐整的餐具时笑了下:“职业病?”
把什么都收拾好。
程鹿鸣揉了下手腕:“上个月报道的那批新兵,自理能力差,我们这些老骨头不得不时刻以身作则一秒都不能停。”
程梨嘴角含笑,突然想起什么,嘱咐:“我去旁边的店买个东西,你在路边等我。”
程鹿鸣应下,慢程梨一步去取车,将车停靠在餐厅外的街道上等她。
街边树影深深,路旁店铺里灯光如昼,投至枝叶上,被打碎分割成一片一片。
他将车窗降下,想起程梨适才追人时的义无反顾,有些烦躁。
他这次来北京,搭档季业一直撺掇他该出手时就出手。
季业想得简单,以为他往前迈一步,就能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