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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完全走出大门,隔着数十米远,程梨就已经看到陈墨挥舞的手臂。
冷风一吹,程梨深呼吸加快脚步往外走。
她一出大门,守株待兔没逮住人的陈墨直接扑上来:“没缺斤少两吧?”
陈墨抱得很紧,程梨觉得五脏六腑都要被她的这个拥抱给挤碎了。
程梨的声音冷静的过分:“一小时不见,你就想我想到准备把我揉进你的身体里?”
陈墨闻言哼唧一声忽得从程梨身上跳开。
她这一仔细审视程梨,才发现程梨虽然还是那个程梨,但侧脸上蹭出些脏渍,显得……灰头土脸。
陈墨眯眼:“你是往里爬得时候摔了个狗/吃/屎还是真被人蹂/躏了?”
程梨:“……”
程梨:“我要真那么衰,准溅你一脸血。”
陈墨弯腰笑:“嘿,梨妹妹,难道我就不会在你大出血前跑吗?”
程梨斜她一眼,无可奈何的板脸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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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随后交换信息。
陈墨说:“我一直搁这里守株待兔,没见兔子。”
她而后又甩甩舌头,觉得有些侮辱兔子。
程梨说:“看到刚刚进去的那辆警车了吗?”
陈墨点头。
程梨拍了拍自己仍旧沾着土沫的衣角:“不是为了抓那个早/泄,是冲我这个擅入园区的人来的。”
陈墨瞄了眼程梨前胸起伏的沟壑,又想起她磨了许久仍无动于衷的俱乐部的门哨:“靠,这俱乐部的人都是和尚还是gay?不帮忙抓流氓就够可以的了,还性冷淡,怼女人。”
程梨:“……”
程梨:“别贫,撤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