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否认这个。但那太神秘了。所以你喜欢的阿莱克斯-弗格森爵士才说‘dyhell!’”他说完准备再添点酒,但先问了她是否还要加一点。
陆灵于是把杯子递了过去。
他倒好了酒,她正要拿回她的酒杯,他正准备递给她。两只手重叠在了一起,很快又分开。
陆灵重新拿起自己的那杯红酒。
尼古拉斯也重新拿起自己的那杯红酒。
他们一起转过身,维持了刚才的姿势。
“……你会把那次毁了你职业生涯的重伤归为坏运气吗?”她小心翼翼地问出这个问题。
他良久才开口,“你这么问过你的父亲吗?”
“我不需要问。”
“噢?”
“你以为他为什么把余生都用在了赌博上?甚至不惜失去妻子和女儿。”陆灵说到这,发出了一声讥笑,“你知道吗?他以为自己的坏运气会给我带来好运气。他赌我的球队输球……他以为这样能帮助我赢球。”
“他不过是在寻求一种内心的平和。”
她听到他的声音传来,那有些寂寥。
“是啊,他是。”陆灵晃了晃脑袋,感觉到了一点晕眩。
尼古拉斯放下酒杯,转过头,看着她,异常认真地问:“你真的想知道吗?”
“什么?”陆灵扭头看他,一瞬间有些疑惑。
“你问的那个问题。”
她点了下头。
“那不是坏运气……”
“我知道那是一次恶意事件……”
“是,那是一次恶意事件。但曼尼那么做是有原因的。……我睡了他的女人。只是我跟薇拉上床的时候根本不知道她有男朋友。所以我也不会原谅曼尼。不过,曼尼也没有好下场……”
“他停赛了九场,回来状态很差,被瓦伦西亚卖到了西乙的球队,再后来去了希腊联赛,职业生涯很悲惨。”陆灵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