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迦南话音刚落，就听见苏言道：“……希望决心带它们的各位未来的主人能够善待它们，现在我宣布，拍卖正式开始。”
而支楞着两只耳朵的程城，左边听了一耳朵的苏言宣布拍卖开始，右边则是赵迦南说的耐人寻味，以至于他不得不暂停除心跳以外的所有本能活动，老老实实地思考了一会儿，才疑惑地开了腔：“可是苏言之前不是和越导合作了《青疏》吗？从私人关系来看，也说得过去啊。”
“那金色头发的那个呢？”赵迦南压低声音说，“厉铮身边那个，看到没有，珍妮丝·简，美国赫赫有名的新锐导演。”说到这里他微妙地停顿了一下，脑海里有什么念头一闪而过，快地还没来得及抓住就消失了。
赵迦南停顿片刻，在程城的连声催促中，继续说了下去：“珍妮丝·简以一部《林中小屋》，在美国一举成名。”
“《林中小屋》？那不是百合电影吗？”程城猛然意识到了什么，后知后觉地张大了嘴，好半晌发出声音，“师傅你是不是怀疑……”
赵迦南望了眼堪称群星荟萃的会场大厅，没有说话。
千里迢迢过来的美国导演，久不露面的天王秦琴，电视剧导演越肖山融进了电影圈……种种怪象，让赵迦南不得不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结果仔细观察之下，竟然真的让他发现了奇怪的地方。
“你看在场的一线女星，”赵迦南对程城道，“李朝歌、殷雪、江婉、薛仪，方楚楚，哪个拎出来，不是能撑半片天的收视女王，票房担当。而珍妮丝·简是出了名的，只拍女同电影。”
赵迦南每点一个名字，程城就用目光搜寻到人影，因而赵迦南点完的时候，他也刚好把场内的人全都数了一遍。
赵迦南拍了下程城的肩膀，把心里的猜测说了出来：“所以我怀疑，珍妮丝·简此行来中国，很可能是在为新电影选角。”
而且十之八|九，已经内定了李朝歌。
这句话赵迦南没有说出来，因为如果不是这样，苏言的晚宴没有必要邀请珍妮丝·简。
“师傅。”程城轻轻喊了一声。
赵迦南：“怎么了？”
“你没发现不对吗？惊鸿工作室旗下的艺人，苏言、李朝歌、殷雪、符耀明、连很久没出现的秦琴都到了，唯独一个人不在场。”
闻言，赵迦南眉头一皱，“哪一个？”
程城顿了顿，一字一顿地说：“姜幕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