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她又叫了陆怀信一声。
陆怀信冲她摆摆手:“快走吧。
山的另一面,程诺架着阿紫带着满身的烟尘从洞口中走出来,阿紫还想再进去,却被程诺死死地拖住她的腰。
“陆怀信——”阿紫绝望地呐喊。
悲戚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让所听之人无不为之震动。
他们最终跨过大火冲进了洞里。
发现陆怀信的确在里面,是他把川南这帮人引了进来。他告诉他们还有一批艺术品在山洞里,他们才将他带到海螺沟来取东西。
炸药是他很早之前就存放在这个山洞中的,他将打火机扔在那些画作上引燃了炸药,那些人往祝南浔带他们进来的那个出口逃,那里面却也埋着炸药。
包括陆怀信在内的所有人都被炸死在山洞中。
亚丁所藏的那批艺术品就在他们的车上,陆怀信不可能让他们把东西带走。
程诺和阿紫能逃出来也是九死一生。
陆怀信留下的记号,只有阿紫看得懂,意思是:有危险。
但阿紫怎么可能因为有危险就不去找他。
郑怀敏从成都直飞稻城,找到另一个画室时,陆怀信已经被带走了。他还是晚了一步,只找到了那份地图。
地图不是留给他的,是留给阿紫的。若他没有拿到地图,没有找到海螺沟,或许他不会死得这么快,这么惨。
他知道这一切都错了,可他没机会认错了。
可这何尝不是给他留的最后一丝颜面。是非功过,留给后人评说,他都听不见了。
陆西源和祝南浔赶到洞口,看见阿紫跪在地上像丢了魂。
祝南浔无力地跪在她身边,陆怀信的最后一面,只有她见到了,最后的几句话,也只有她听到了。
“阿紫,路还长,得好好活。”
祝南浔仿佛看到八年前的那场大火,如今,她却摇身一变,成了这个给信念的人。
这场因*产生的劫难将生离死别上演在他们身上,如此残酷。
川南的人发现郑怀敏到达海螺沟后便分成两拨行动,一拨跟着陆怀信来取东西,另一拨准备杀人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