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哽住,不知道说什么,对没有大爆料感到失望,悻悻然地翻到最后。
“晴,她回来了。在飞机场看到她,胖了点。”
“阴,想她。”
“晴,远成,该死。”
她抬起脸,看他丝毫无变化的表情,他还在一丝不苟地看着文件,眉心微褶。
【三】
又是一碗中药。
啧,真难喝。
沈清言砸吧了下嘴,表情纠结,觉得舌尖的所有味觉都被这带着酸涩感的苦侵蚀了,连忙打开厨房的柜头,拿了颗糖塞进嘴里。
遵照医生调理身体了许久,月经的时日正常了些,已经会每月按时报道了。而一般月经报道的那几天里,都是周闻最沉默的时候,会一个人待在书房到深夜,等她彻底入睡后,再小心翼翼地翻身上床,平躺着看天花板,再看原本安安静静侧躺的沈清言突地伸开腿脚,又把他当成抱枕,圈在怀里。她真的对于来月经不要随便乱动没什么概念。
不过这个月,月经没来。
想到这,她扶着柜子门的手一顿,若有所思。
隔天,她去了趟医院,周闻回家的时候她已经破天荒地地准备好了晚饭,和包子一人坐在餐桌的一边,双手撑着头,眨巴着大眼睛看向他,很反常。
“周闻。”
他走进,应了声,单手扯着领带的结。
“我怀小馒头了。”
他指尖颤抖,动作蓦地停下了,人停在原地,瞬间像石化了的雕像。
沈清言皱了皱眉,以为自己说的太隐晦了,纠正了说法:“我说,我怀孕了。”
周闻还是没说话。
沈清言起身,指着自己平坦的小腹说:“周闻!我怀孕了!调理真的挺有效的。”
“爸,妈妈怀小馒头了。”沈卓冷静地坐在椅子上,气质越来越像周闻了,凝着眉头说话,眼神里是满腔寡淡的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