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华恩趴在ICU病房的探视玻璃窗上,满脸的焦急与愁容。
听到脚步声,她扭头。
“宋姨。”
宿清欢喊了一声。
昨天才看到过宋华恩,今天再看,觉得她又老了不少。
宋华恩对着宿清欢点了点头,然后实现转向了宿清欢旁边的顾启敬,“雨墨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早上突然发烧,连呼吸都困难了。”
宿清欢往玻璃窗内看了一眼。
雨墨躺在病床上,戴着氧气罩,插满了管子。
只能靠着那些冰冷的医疗器械,维持着生命。
宿清欢一阵心疼,在病痛面前,真的很无力。
“医生说如果还找不到合适的骨髓,就算是今天这关熬过去了,她也没多长时间了。”宋华恩说着,掩面哭了起来,“她还这么年轻,都怪我,以前对她的关心太少了!”
“妈……”
顾启敬想开口安慰,可话到嘴边,却有不知道该怎么说。
雨墨的情况确实不容乐观,说雨墨会好起来的话,怕是没有任何说服力。
“你在这守着雨墨吧,我去一趟寺庙,给雨墨求张符。”
宋华恩说着,拿起长椅上的包。
“宴青在下面,我叫他送你去。”
顾启敬掏出手机。
……
宋华恩走后,宿清欢和顾启敬安安静静的坐在长椅上。
宿清欢绞着自己的手指头,刚想开口说点什么,耳边就听到了男人低沉的嗓音,“你没吃早餐,要不要下去买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