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帆,就是泄露计划书的人。
顾启敬靠在大班椅上,笑了笑,“那就报案吧,这个世上就没有人能独善其身,不管他收了多少好处,总会现身的!”
“是,我现在就去!”
宴青一转身,却被顾启敬叫住了。
盛景抄袭的事情一出,口碑严重受到了影响,城西地皮案虽然现在被顾子骞带领的顾氏中标,但也不能让他们这么容易就得到。
“前段时间不是说顾氏有不明资金外流吗?”
“对,到现在还是没有查出是谁。”
“媒体做事,一向不需要证据!”
顾启敬手指交叉,没有明说,但宴青已经明白了顾启敬的意思。
“我现在就去办!”
……
坐在沙发上的宿清欢,上网围观了一下今天发生的事情。
网民再一次把宿付生当年贪污的案子挂了出来,下面骂声一片。
那些不堪入目的话语,像是针一样,一针针的戳在宿清欢的心上。
父亲贪污是有错,但她作为女儿,没有办法指责父亲的不是。
她从来没有问过父亲,是不是真的贪污了。
好几次想把这话问出口,但她还是忍住了。
这话问出口,就好比是践踏父亲的在女儿面前的尊严。
现如今,位高权重的人,100个人里面,怕是也找不出一个一点油水都没有捞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