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宿清欢忙拒绝,“我自己回去就可以。”
“你身上带了钱?”
“……”
宿清欢一愣,这才想起自己确实没有带钱出门,于是她只能问厉寒声借手机给徐蔓青打电话。
……
徐蔓青和陶知意坐着出租匆匆赶来,就看到宿清欢坐在门诊部前的台阶上,缩成一团。
不知道宿清欢现在怎么想,反正徐蔓青和陶知意是很心疼她的。
孤零零的缩在这,像是一个没有人要的孩子。
徐蔓青看到宿清欢模样,可能想到了小时候缩在家门口的自己,走近宿清欢时,伸手一把抱住了她,头埋在她的颈窝处。
4月初的阳光很和煦,它见证了三个人之间的友谊。
陶知意两只手在她们两人的背上轻拍,无声的安慰。
宿清欢听到了徐蔓青在她颈边隐隐的哭声,心里的酸涩,突然又往外冒。
可她没有和徐蔓青一起哭,伸手在她背上抚了抚,打趣的说道:“被人嫌弃的是我,被打的也是我,你哭什么呀?”
徐蔓青粗线条,感情却很细腻。
她倚在宿清欢的肩头,好半晌才直起身子。
“一直以为你有顾启敬宠着,过的很幸福,没有想到你竟是处在一个这样的境地。”
徐蔓青吸了吸气。
真正的闺蜜,大概就是她们这番模样,她过的不好,自己也跟着难过。
宿清欢安慰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