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低唤如火上加油,刘恒的动作变得更加激狂,薄唇邪魅地往上一勾,在她耳边戏谑低语:“真乖……我的小娘子!”
“我们……不该在这里……”颤抖的声线娇媚入骨。
“庭院……站着……为夫还未试过呢。”刘恒啄吻着她娇嫩的唇瓣,眼角溢出满满笑意:“别忘了母亲早上的教诲,新婚尽孝……开枝散叶……”
窦漪房咬紧下唇,愉悦在体内累积,随着刘恒的律动快要到达顶峰。
衣带渐宽,娇喘连连,春天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许久过后,激情稍散,玉兔渐渐西坠,鼻息间还弥漫着欢爱后的旖旎。刘恒爱怜地将散落的外衣披在彼此的身上,用自己的体温为她挡下夜风的冰凉。
窦漪房伏趴在他身上喘着气,平复着适才的激狂,一想起刘恒刚才的话,心中不由得又羞又气。
尽孝?!哪有人用这种方法,积极尽孝的……
刘恒抚过玉臂,修长的手指点上守宫砂曾经染落的地方,“知道宫婢点下守宫砂的含义吗?”激情过后,他的声音略带沙哑,有着魔魅般的性感。
同样的问题,宫魅在夜探长陵的那个晚上也问过,窦漪房轻轻地摇了摇头,抬眸看向刘恒,眸底尽是未知的疑问。
“点上守宫砂的宫婢,代表拥有清白之躯,是用来准备赏赐给朝臣用的。”
什么?!窦漪房心中一慌,吕后早就准备将她赐人?!那……她将自己安排到代国来,难道还有别的深意?!
仔细一想,当初点上守宫砂一同入宫的秀女们,虽然安排不一,但如今确实都侍奉于高祖皇帝的诸位王子宫里!其中包括齐王刘肥、当年的太子刘盈,以及吕后的养子刘长,吕后这一系列的安排,莫非其中另有阴谋?
刘恒在她的背上轻拍安抚,“先别乱猜,那女人在想什么谁都不知道,自乱阵脚才会容易中了她的计。”
“可是……”窦漪房当然不相信,吕后特意给她们这批秀女点上守宫砂是闹着玩的。
刘恒继续道:“分到齐王兄宫里的那几个秀女早就侍寝了,至今无所出,在齐国波澜未起;分到阿长宫里的那两个,据说转手就被阿长赐给了他手下的文武官/员,同样没有什么特别。只有你——”刘恒伸手点住她可爱的小鼻尖,“赐封庶夫人,入主代王宫。”
“你不怕这是太后的阴谋吗?”
刘恒仰头大笑,胸膛鼓动,爽朗的笑声在静夜的院子里回荡,“如此大礼,本王何惧之有!”
吕后亲自将窦漪房送到他的身边,刘恒道谢都来不及,还管她有没有什么阴谋。美人在怀,抱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