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的星子羞涩地掩上眼睛,只有冷月高挂天幕,柔和的光芒遍洒人间。
许久许久,直到东方泛出鱼肚白,明亮的光线持续透入房内,驱散黑夜的冰寒。
激/情骤歇,空气间还飘荡着欢爱后独有的味道,在小小的房间里久久不散。
房间里唯一的冬被如今被压在两人的身下,皱巴巴的,差点抵不住一夜未歇的摧残。
窦漪房静静地侧躺在床榻上,四肢酸软,娇喘无力,连手指都懒得动抬一下,有别于先前药力下的虚软,此时的疲倦带着一种难以启齿的酸痛,两腿间微微作痛,提醒着她昨夜发生的一切。雪白的手臂搁在青衫下,稍稍往外露出一点,洁臂无瑕,鲜红的宫砂已然褪散,取而代之的是几点羞人的红痕。
清晨的寒风悄然吹过,窦漪房缩抖了一下,双眸紧闭,羽睫微颤。
刘恒将覆盖在彼此身上的青衫往她身上靠去,青衫下肌肤相贴,几乎没有一丝缝隙。窦漪房胸口一热,火热的温度熨烫在身上,唤醒了昨夜激狂的记忆,泪在眼底凝结,长睫挂珠,眼看着就要落下……
“还痛吗?”刘恒薄唇贴在她小巧的耳廓上反复摩挲,白贝般的耳珠娇嫩如玉,让他爱不释手。
昨夜无度的索求是否累坏了她?
刘恒从后方搂着窦漪房,爱怜地将凌乱的发丝捋在耳后,青丝汗湿,贴在雪白的脸颊上有着美艳的妖娆。
窦漪房背对着他,不予回应,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掉落一滴泪水。守宫砂的褪去,提醒着她对宫魅的愧疚。昨晚的一切如此清晰,她甚至还清楚地记得自己是如何迎合他每一记的冲刺。
羞愧感没顶而至,窦漪房连面对自己的勇气都没有。
感觉到身下的人儿无声的抗拒,刘恒眉心紧蹙,黑眸内乌云密布,蕴藏着复杂的情绪。他很清楚窦漪房此时的心情,再这样下去的话,这个小家伙只怕会被所谓的愧疚感溺毙。
真相锐利如锋,小小的肩膀能否撑得起真相背后种种的危机?
三娘的话在耳边响起:纸包不住火,有些事该知道的,总该揭晓。
刘恒托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奈何对方美目紧闭,连睫毛都没有动一下。
刘恒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在床榻上一床散落的衣物里摸索了一下,从衣服底下抽出一条细细的链子,小心翼翼地挂在她的脖子上。
胸前传来金属的冰凉感,窦漪房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眼睛仍不肯睁开。
“物归原主,龙爪印符终于回到了它主人的身边。”刘恒低声说着,声音如魅,一改往日的清朗磁性,竟与宫魅同出一辙。
窦漪房蓦然瞪大眼睛,心跳擂鼓,这一次她听得清清楚楚,这确确实实是宫魅的声音!
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