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很丰盛呢。”铃语跳上椅子盯着桌子上的食物。
“哪里,因为铃语生病了所以比较清淡,希望你不要嫌弃才好。”
“怎么会。”说着铃语捏起筷子就瞄准一个比较大的包子就想要塞进嘴里。
然后笑容凝固了,再然后就索然无味的放下了筷子。
最后铃语捂着嘴侧过头不敢去看文清,但是迟钝的钟鸣都能看出来铃语在干呕。
“居然……我弄的东西那么难吃吗?”文清的自信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空气都变得潮湿了。
“别这样啊,文清。她都没有下嘴。”钟鸣急忙帮着文清解围。
“对不起,文清……姐姐。”在称呼上,铃语还不太习惯,总是忘记加上姐姐两个字。
“铃语只是有点不舒服,不怎么想吃东西。”
“不吃东西可不行哦……”
“嗯。”
本来生病的人胃口就不好,看到钟鸣的吃相更反胃了。
那个臭小子,老子以前弄的东西比这好吃多了,也没见他这么捧场。
“我吃饱了。”很有礼貌的放下碗筷,向文清道别之后铃语才离开餐桌。
“只喝了点粥就可以了吗?”
“嗯,铃语的那份可以给钟鸣哥哥哦,铃语有些累,想去休息一下。”
刚吞下那些苦的要命的药片,文清就捧着医药箱走进了卧室。
“我已经吃过药了。”过量服药造成的后果可以暂且放下,但是那苦的要命的味道还是少一次比较好。设计这种药片的人就没考虑过小孩子的感受吗?至少也要包上糖衣才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