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下葬之事,臣以为即然上皇已然生出休弃之心,是断然不愿安妃葬于皇陵附近。
若是另寻它处,一来时间紧迫,二来那样也会引来世人猜测。
不如,就将其棺椁存于城西的皇寺水云庵内,待十一皇子成年得封之时再迁于封地安葬。
皇上以为如何?”
赵新莲想的倒很是周全,办法也不失为良策。
只是,这安妃毕竟是父皇的宫人,要如何去做还得父皇做个最后的绝断。
君墨尘也想探听下老皇帝可知安妃所偷何人,也想知道他对姚家有何看法。
他望着赵新莲道“赵大人处置深得朕心,只是这安妃毕竟是父后的宫人,还要父皇最后定夺。”
说完拿起手上的扳指赏给赵新莲,便将其退下候信,自己带郑路走奔养心殿。
君墨尘同着郑路来到养心殿,却扑了个空。
由郑和口中得知,老皇帝一早独自离了养心殿,去了鸾鸣宫。
自从知道父皇同着皇后一起害了自己的娘,君墨尘的感情就变得很微妙。
此时听说老皇帝独自去见皇后,他想想没起转身便直奔鸾鸣宫。
似怕去晚了错过什么戏码,君墨尘的步子又快又急。
郑路随在后面,追的气喘吁吁。
君墨尘来到鸾鸣宫,径直奔向宫内。
宫里依然是冷冷清清的没个服侍的人。
皇后穿着那件有些起皱的凤袍,靠坐在榻边,太子则远远的坐在窗边。
听到动静两人同时抬头,望向君墨尘。
皇后显然因为老皇帝来见自己,心情变得极好,望向君墨尘时面上竟然挂了笑“今儿是什么好日子?哀家的鸾鸣宫里老皇才走这新皇就来了。”
“父皇什么时候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