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感冒了吗?有没有量过体温?要不要现在医院看看?”她看着他咳得脸色更红了,不免有些提忧。
“不需要。我数到三,你滚回去。”
“岑容臻,你说话就不能有点风度吗?人家好心赶过来照顾你,一句好话也没有,完全体会不到别人的用心。”
岑容臻挑起眉梢,眯着眼瞪着她,“反正,我不需要你的照顾,回去!”
说完,他直接甩上门,将她拒于门外。
这个人真是讨厌,就不能说句好听的。
人家她一听说他生病了就不管不顾的赶过来,结果还要受他的气。
花蕾站在原地—动也不动,根本就没有离开的打算,提在手上的两只购物袋感觉越来越重,她从左手换到右手,然后又换回左手,可惜那扇门仍然没有打开。
最后,她正视了可能需要与他长期抗战的事实,将袋子搁到脚边,仍旧站在门前不动。
她根本就应该打道回府才对,看他刚才咳成那样,肯定也有发烧的,依他这人的性子绝无可能愿意去医院,要是他烧成肺炎或脑子不清楚了,到时她这个见过他这样的人一定会内疚死了。
再说不管怎么样,他也救过她,她总不能眼睁睁地丢下这样的他不管的。
坏脾气,坏脾气,坏脾气!
本来脾气就够坏的,生了病简直就到了恶劣的程度。
偏偏她就栽在他手上,活生生地站在门口受气又不忍心离开!
花蕾一双水眸定定地盯着没有丝毫动静的门板,想着就在这扇门里的男人,曾经,她以为离开后她再也没有机会牵扯了。
却没想到,才不到一个月,他主动出现在她面前,而她竟然又一次地上门,然后被他拒之门外。
岑太太还让她睡他一辈子才不吃亏,然而她连门都进不了。
真是够了。
岑容臻从里面的监视上看着她站在那里好久,她似乎没有移动的打算,低咒了一声,再度把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