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纪莫俯下身,将脸埋在自己的双手里。
她没有继续哭泣,但这种绝望远比哭泣来得更加残忍。
孙瑜绅说:“其实,你也并没有那么爱他。你只是不甘而已。”
“我不知道。”
“你一直选择用你母亲当做借口去弥补陈阿姨,可实际上,如果你不是那么想要一个结果,也许你我都知道,陈睿也不会换上抑郁症。”
“我不知道…不知道……”
天气冷了,孙瑜绅把纪莫拥在怀里。他双手环住纪莫的肩,把她的脸从手心里挣脱出来。
他把住她的肩膀,逼着纪莫与他对视。
“纪莫,看着我。”
纪莫的眼中是泪,是过去,是曾经的深深绝念。
“纪莫,你是成年人了,你父母都已经年岁大了,该放下过去,好好孝敬父母,好好的生活了。”
纪莫死死咬住唇,她不想在孙瑜绅面前哭,可眼中的疼让她根本把持不住。
“好了,最后一次,哭吧。”
孙瑜绅不去看纪莫,只给她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
大雁南飞,年轮旋转,时间依然在消逝。
放与不放,只在一念之间。
一个需要走出来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