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还算快。”
纪莫把苹果吃完,扔到楼道里的垃圾桶里,拍拍手,转身回家。
“抓紧时间干活,我睡会。”
“别啊,你就让我自己在这连说话的人都没有啊!”
“行李搬进来就行了。”
纪莫当时去孙瑜绅家里时几乎是把所有能穿的衣服都拿去了,那时候是孙瑜绅帮她拎了一个袋子,后来纪莫又在郑小佳的陪同下陆续又拿了些东西,现在所有东西都堆积在孙瑜绅脚下,他这个单手残障人,搬起来是真费劲。
没办法,谁叫是给自己媳妇干活呢。
连口水都不给喝。
孙瑜绅弯腰继续单手推箱子,身后电梯门响了,这一层就俩住户,一个是纪莫,一个就是他家,孙瑜绅弯着腰向后看,看从电梯里走出来的人。
“儿子,你干什么呢?”
丁华荣手里拎着大袋小袋子从里面出来,她一开始没想到孙瑜绅就在眼前,瞟了一眼都走过去了,马上反应,又回头。
“妈,你怎么来了?”第一时间孙瑜绅想要把受伤的胳膊别想身后不让母亲看见,可还是晚了,他这么一个动作更是显得无中生有。
“天哪,你手怎么了!”丁华荣放下购物袋目瞪口呆地就走过来。
“妈,不是手,就是胳膊被划了一个小口子。”
“这么大的伤口还说是小口子!昨天不还好好的吗!”
丁华荣担心地不断问,声音也不低,终于把纪莫从家里抄了出来。
纪莫没睡觉,她就坐在门后听走廊上的声音,孙瑜绅毕竟受伤了,她也没想真让他帮忙抬行李,就是偶尔也会在他面前小作一次。
“丁老师。”纪莫开门,看到丁华荣,又看见丁华荣正检查孙瑜绅的伤口,就知道事情瞒不住了。
“纪莫,这是怎么回事啊,他怎么会受伤啊?”丁华荣又抬眼看向孙瑜绅,“去医院没?用不用打破伤风针啊?”
孙瑜绅笑呵呵地握住母亲的手,“妈我没事,这么大的男人不就是出了点血吗,别大惊小怪的。”
“怎么弄得,在哪弄得,谁弄得啊?”
“我自己喝多了,从楼梯摔下去正好胳膊杵在碎玻璃碴上了,真没事。”
丁华荣一脸不满垂着嘴角看着孙瑜绅,听他这么说,也不知道信了多少,又转头看看纪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