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瑜绅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你血压低,痛经的药就别吃了,等会再给你拿个热水袋。”
“嗯。”
孙瑜绅抬起眼,看着脸色苍白的纪莫。
“好好睡觉。”
生病中的纪莫,身上没了平时的刺。
此时的她,在孙瑜绅眼中,没了倔强,多了份柔弱。
他甚至不厚道地想,要是这样一直听话,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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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楼,郑小佳要回去上班,郑国威让司机送女儿,他跟老朋友约了打球,也走了。
家里只剩下丁华荣和儿子在一楼客厅。
孙瑜绅连喝两杯白开水,对丁华荣说:“妈,您怎么能装病来吓唬我们?您就不怕把叔叔吓坏?”
丁华荣坐在沙发上不知在想什么,过了半晌,道:“谁叫你们小年轻净拿结婚开玩笑。”
“那您身体真没事?”
“只要你不气我,我就没事。”
孙瑜绅腹诽,“谁还敢气您啊。”
他下午要去医院,看一眼表,又喝了口水,拿着钥匙起来,“我去上班了,纪莫您就帮我多照顾照顾,她胃口不好,晚上喝点粥就行。”
丁华荣气得笑了,“这是我自个的儿媳妇,我还能不管啊!”
“妈,结婚是我们俩的事,您就别跟着参合了。”
“得了吧,赶紧去上班吧,等你啊,媳妇早跑了!好不容易带回家一个,我可不能让你由着性子来。”
孙瑜绅去玄关处穿鞋,说:“不是我瞎折腾,是她看不上您儿子。”
丁华荣嫌弃地摆了摆手,“赶紧走,别说纪莫,我都看不上你。”
孙瑜绅一愣,“得,您老注意身体,我这就滚了。”
“臭小子。”丁华荣笑着,喝了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