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芯蔼的父亲是男人,自然不懂女人的心态与玩意。
这个限量娃娃套,价格不算高,但贵重就贵重在它的限量,以及他们那个阶段时对这套娃娃的热爱,集齐十四只,更是难上加难。
据说,成功的机率,只要千分之一。
现在,有钱都未必能够买得到全套的。
当然,限量娃娃套的重在意义是收藏的过程,所以,有人花高价收购,基本上不会有人这么做。
原因是,这限量娃娃套一出来,差不多都在爱好者的手上收藏着,所以不会有人为了钱而出售,黄牛的想象基本上没有,除非有人迫不得已,割肉将这娃娃套出售。
上次,秦卓过来这边的时候,见到她那限量娃娃套后,随口提起过江雪娴也在收藏。
所以,王女士算是看到江雪娴肯舍得钱给芯蔼买东西的份上,愿意将限量套娃娃分给她。
当施芯蔼拎着那套娃娃上门后,江雪娴见到那两个娃娃后,十分的讶异。
因为国外的缘故,她收集的还差三个,正巧施家给的两个,是她所欠缺的。
更令江雪娴惊讶到的是,原来王女士也是娃娃套的忠实热爱者!
他们每一代都有每一代所珍惜不能替代的东西,娃娃套,正好是他们年轻时的最珍惜具有代表性的物品。
江雪娴拿着那两娃娃看了又看,相当的喜欢,爱不释手。
“芯蔼,你替我跟你母亲说声感谢,有时间要约她出来喝杯茶才行。”
如果一样都是娃娃套的粉丝,那意义就不一样了,江雪娴也没办法与秦卓沟通,说了再多,他也听不懂,等于浪费口水,换同爱好者就不同了。
施芯蔼扬了扬眉头,然后看着因为娃娃套而有所改变的阿姨。
这玩意的影响力还真是可大可小。
周五下班后,施芯蔼到余海区去。
看着穿着居家服,依然还在忙工作的秦萧然,施芯蔼泡了一杯咖啡给他端了过去。
秦萧然抬起头,勾起嘴角对着施芯蔼笑了笑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