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微微一颤,继而唇角浮上苦涩地笑意:“是么?你比我更难受?”
“那这么说你不是自愿的?是姓高的一直强迫你跟他见面,跟他去酒店,跟他上床……”
“够了,季景辰,够了!别说了!”她突然有些失控的打断了他的话,豆大的泪珠一颗一颗的往下落,颤抖地声音里却透着隐忍和决绝:“如果你真的认为我如你想象中的那般肮脏,那我,无话可说。”
“……”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晌午了,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了进来,有些刺眼,他微眯起眼睛,按了按太阳穴,才稍稍舒服了一些。
昨晚喝得太多了,头痛得厉害,最后迷迷糊糊的也不记得是怎么回来的,只隐隐觉着自己好像对她说了很多过分的话,而她一直看着他掉眼泪……
他从来没见过哪个女人连哭都那么特别,没有撒娇,没有哽咽,只有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掉。
唐玥啊唐玥,他默默地在心里念着她的名字,一股窒息的疼痛又蔓延了开来。
所谓伤人三分,自损七分,他伤了她的心,却比她还要痛。
“辰哥,机票我已经给你订好了,下午三点出发。”
适时,韩川打来了电话,给他交代了今天的行程,他这才想起来,他要去西城了,去那个唐玥要让他去的地方了。
“辰哥?你在听吗?”许是见电话那头的他没有出声,韩川又试探地问了句。
他“嗯”了一声,说:“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我真怕你会……”电话那头,韩川有些担心地摸了摸鼻子:“辰哥,你跟嫂子后来……”
“给我姓高的电话。”
“啊?!”韩川大概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有点懵了。
他低头看了下表,快一点钟了,他还有一个多钟头,于是重复道:“给我姓高的电话。”
“辰哥,我没他电话!”这次韩川回答的干脆利索。
他不由得蹙起眉头,简单粗暴的说:“别废话,五分钟之内给我发过来!”
“……”
然后在4分59秒的时候,他收到了韩川的短信。
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一连串的陌生数字,他微微怔了几秒钟,而后深吸一口气,拨通了:“能见一面吗?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