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开后门，我也相信她有那个能力。”
顾夜希说的没错，她弟弟出事的这一段时间里，几乎承包了她的所有工作。
之前所有需要谈的合同，所有需要拉的项目虽然是唐如歌自己一个人拉来的，可那时候她有唐家这个后盾，别人是看在她父亲的面子上给她的。
虽然过程也都是她与林凡两个人陪着喝酒吃饭，一直到对方点头答应，但基本上是畅通无阻。
其实说起来，他们三个人里面，最不努力的人大概就是她了。
许是顾夜希看出了唐如歌的想法，抬手摸摸她的头：“如歌，你别看不起自己，我们三个人里，最努力的人就是你了。”
“对啊，如歌，我们三个人里最努力的就是你了，你想想当初一开始接触这份工作的时候，我喝不了酒，你为了让那个王导签字，你喝的自己都吐了喝，喝了吐，硬是你把他喝蒙了，他才签的字。”林凡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束百合。
顾夜希勾了勾唇，看着林凡哈哈大笑：“凡凡，你现在这么一打扮还是挺像模像样的呀！拿着这束话还是蛮有淑女气质的！”
经过顾夜希这么一打趣，唐如歌才注意到，林凡今天穿了意见白色的连衣裙，华美的地图图案颇有一股雍容华贵的感觉，她今天化了个淡妆，她的皮肤底子本就不错，这么一收拾，还真有点儿邻家小妹的感觉。
以前她总是大大咧咧的，穿着百年不变的休闲服，纯素颜的跑来跑去，风风火火的就像个女汉子，有钱也舍不得花。
林凡走过去将百合往花瓶里一放，鄙视地看了他们俩一眼：“我又这么如不了你们的眼吗？告诉你们吧，我跟我那个男朋友分手了，所以我特意穿了一身特漂亮的衣服，还去烫了个头发，因为我听说过，女人分手就要分的漂亮点不是吗？”
唐如歌与顾夜希对视一眼，等着林凡接着说。
林凡伸手将自己觉得有点儿不利索的头发给盘起来，忍者泪，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哎，要怪只怪我看上一个凤凰男吧！现在好了，咱们的团队也要散了，我这就算是失恋加失业，真特妈的想哭一场。”
林凡说着说着，真的就哭出来了。
唐如歌急忙走过去抱紧她，轻声地安慰：“别难过，夜希说他要回哥哥公司上班，如果你想去，他可以给你找一份工作！”
林凡在她怀里明显的一僵，抬起头来，满脸不相信地看看唐如歌，又看看顾夜希不信地问：“你的意思是，如果我现在无处可去了，顾夜希会收留我？”
林凡脸上还挂着泪，看起来真的是可怜样儿十足，她以前习惯于把所有的坏情绪都藏起来，就算是不开心，也是用及其别扭的话说出来，现在她难得哭一次，看来是真的伤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