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这样,你早说清楚呀,一会儿我找人给你把药送过去,不用担心,离落呀,不是我说你,你是不是这些年憋坏了,一股脑地想把人一次用报废啊?”
此仇不报非君子,看我欧阳灿不把你给臭死。
欧阳灿一边装着一本正经地教训离落,一边觉得自己快憋坏了,快坚持不住了,随时都有可能大笑着爆发出来。
离落被没头没脑教训了一顿,心里憋着股气没处发,挂断电话,回头看见骆一念脸色通红的往被窝里钻,刚才的怒气一下子全部烟消云散,不翼而飞。
真是一个可爱滴,迷死人不偿命的小妖精。
俗话不是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虽然这比喻用在他身上不是很确切,但是也就认了吧,明明就是这样子滴嘛!
等药送到了,欧阳灿的用药说明也微信传了过来,后面还跟着发了一个呲牙咧嘴的大鬼脸。
无聊透顶的男人!
离落摇摇头,看来最近他太悠闲了,是到了应该给他增加点劳动强度的时候了。
离落走到洗手间,打开热水,调整好水温,放了满满一浴盆。
储物柜里有上次法国客户送的各种高档精油,当时那位法国金发女郎还很热情地给大概给他介绍了一下每种精油的用途,说只要是女性都会喜欢用精油来点缀自己,幸好他上心听了听,没想到还真派上用场了。他认真地查看了一番,找到薰衣草和茶树,在水里滴了几滴,轻轻搅了搅,这才满意地走出洗手间。
骆一念还蒙着头躺在被子里,离落从头顶掀开被子,正好和她一对乌溜溜的大眼睛脉脉相对,她的眸子里仿佛汪着一潭清幽的泉水,清透明亮,纯洁干净。
又像那秋天万里无云,秋高气爽的晴空,高远缥缈,纯净无暇。
“念念,来,洗一洗上上药,很快就好了。”他被她的眸光所震撼,愣了愣神,附在她耳边,轻柔地哄着她。
抱在怀中的女人轻盈地没有任何分量,离落不怀好意地捏了捏她的腰身,她忍不住嬉痒,立时笑得花枝乱颤,时时还不忘紧紧贴住离落,嘴里连声求饶:“不要,不要,太痒了。”
洗手间里氤氲着淡淡的雾气,薰衣草精油受热在屋子里散发着淡淡清幽的香气,他放下她的一只脚,让她试了一下水温,得到她的同意,才把她缓缓放入水中,轻轻地给她清洗着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我自己来,你又趁机揩油。”骆一念故作不满的嘟起嘴,小声地埋怨着。
“念念,你这是污蔑,是诽谤。”他俯下身,把她散落的乌发拢向耳后,轻咬着她的耳垂,沉沉地说。
他说话的声音低沉动人,带着沙哑的磁性,让她的身体又莫名地产生了轻微的悸动。
隔着模糊的雾气,她出神地看着他,仿佛是在梦境里,这一切都是那么的虚幻,那么不真实。
她只是一个普通平庸的女孩,却得到了一个出众拔萃的男人,这是连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如今却被她中了头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