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到了慕婉歌的床榻前,夜安尘并未离去,还是安静的看着她。
“尘儿,去为殇儿熬药吧!她一会应该就会醒了。”陆峰坐在了床榻的边缘说着。
“是。师父”夜安尘这才依依不舍的起身离去。
陆峰看着眼前与涵儿面容相似的人儿,心中一阵心疼,若不是在涵儿有孕期间,慕振宇又娶了二夫人,才会逼得涵儿急火攻心,导致她将殇儿生出时,殇儿的心脏受损。如今这般为她续命,可她却不珍惜。为了陌生男子这是为哪般?
涵儿,你所做的一切可还值得?不知是在在问谁,他安静的闭眼沉思。
慕婉歌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陆峰沉痛的样子。“师父,你回来了?”慕婉歌想他一定都知道了,但还是笑笑的说到,颇有讨好的样子。
陆峰看着这小小的人儿,不禁想起第一次她要做自己徒儿时候的样子,与那是一样,睁开眼睛就是笑。
“殇儿,你与他素不相识,何苦这般?你若有何闪失,你让为师如何与你娘交代?”陆峰紧皱的双眉,可见他的焦急,但又不能太过责备。
“师父,殇儿知错了,殇儿再也不如此任性,师父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其实说什么也没有用了,事情已经发生了,再去追究又何必呢?
“好了,既然醒过来,就好了,流失的内力还可以再修炼,可要没有小命,看你该如何是好。为师还有事,先去处理一下。你先休息吧!”起身向外走去。
“知道了师父。”殇儿知道这是师父不再计较,如今不知道轩哥哥怎样了?刚想下床去看,突然心口一阵剧痛,身体不由的颤抖,难道是犯病了吗?流失了内力,应该是会对心脏有所损伤的吧!但是已经半年不曾犯过了,又该让师父担心了,噬心般的疼,让她咬紧下唇,来缓解心中的那种痛,可为何一点作用也不起呢?
陆峰还未走远,感觉屋中有动静,又转身折回屋中。看到面色苍白,嘴唇发紫的殇儿正在颤抖着,忍受着噬心之痛。大步迈进屋中,给殇儿进行医治。
当夜安尘将熬好的药送来时,看到的是那个小小的人儿已然发病了。他万般后悔,为何不再等等,为何要将那少年的事说与她听。都是自己害的殇儿承受这万般的痛苦。
“师父,殇儿怎么样了?”夜安尘放下手中的药碗,来到了床榻边。
“为师已为她护住心脉,就等她醒来即可。”如今已经是巳时初了。忙了整整一夜的陆峰,已经很是疲惫。慢慢地走出了房间,还有两个小丫头等着他去安排,因此也没有多作逗留。有尘儿在这儿,他也是放心的。
夜安尘则是守在了殇儿的床榻前,等她醒来。
另一边的苏瑾轩因为做了缝合术,麻药的作用已经过去,因为疼痛而醒来,可映入眼帘的是两个垂头而跪的侍卫。正是那刺杀中拼死保护自己的最后两名,他们居然没有死。
感觉到了苏瑾轩已经醒了,那两名侍卫向着苏瑾轩磕头请罪:“属下保护主子不周,还望主子责罚。”
“行了,既然活着就好,他们有心致我于死地,请来的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如今能有命活着便是不幸中的万幸了。”苏瑾轩哪有心情责罚他们,死去的那些侍卫哪一个不是冤死,他又何尝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