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这样安排?
我越想越奇怪,思绪都拐进了死胡同绕成一团。
估计还是偶然吧,我拍了拍额头,
还是不要想太多的好。
咚咚咚。
这时候有人敲了门,炮姐在门外喊,“吃饭么?”
我去开了门,回来跟阴阳眼说了声就跟炮姐去吃饭了。
电脑上游戏还挂着机,
毕竟月卡区的习惯不就是洗澡站街吃饭挂机烧时间么。
我们点了两份蛋包饭,
炮姐一边用勺子刮开最上层的煎蛋,一边问我,
“喵萝呢?最近怎么都没看到她。”
我摊了摊手,“不知道呢,估计在自习室准备什么考试吧。”
然后炮姐犹豫了一下,“我去宿管那里看过监控了。”
我点点头,浪了一下午,炮姐不提起这茬我还真的忘了,“怎么样?”
炮姐摇摇头,“我们那一层的监控,就在这周,坏掉了。根本什么都看不到。”
坏掉了?我抬起头,瞄了一眼炮姐严肃的表情。
心中起了一片疑惑,“那保安处不会修么?”
“不是,你听我说,”炮姐放下了手中的勺子,“首先,是宿管说我们监控坏了,我就说我昨天掉了钱包,能不能看下其他走廊的监控,然后我在监控室确定我们那层的电梯坏了。然后,每层楼每个小时都会有保安巡逻。假设昨天是有人来了,好,那他是怎么躲过电梯监控,楼梯监控,还有巡逻的保安的?退一步讲,那个人是怎么刷开电梯楼梯的门的?”
然后我们两个相视陷入了沉默。
“如果不是好朋友的话,那只能是我们的门煞笔了,半夜自己开了吧。”炮姐敲了敲盘子的边缘。
“你让我想想。”我低下头,勺子切了一下煎蛋的开口,番茄酱红滚滚地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