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夜里。
“荧,我的宝贝,你知道我有多么爱你吗?”惜梦抱着荧在大腿上,亲在他的小脸蛋上。荧乐呵呵笑起来。
“你知道,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说完,她消失在黑暗中。
荧醒了,没有细想这个梦,转了个身,继续睡了过去。
次日,他们从立剑峰南侧找到了路。
“这就是所谓的路?比北山还要恐怖。”泰坦硬着头皮上去,这条路只有两个脚掌宽。三人小心翼翼侧身前行。
雪下得稍弱了,但是温度越来越低。他们不知走了多久,到处都是白茫茫昏天暗地,荧也没空停下来看表。
“该死,真不该听那家老板瞎说,什么特制保暖装置,围在腰上就能满足保暖需求,扯淡!还花了我那么多钱买的。”泰坦一直在打哆嗦。
“你怪不了他,那个装置设计肯定没有想到谁会在严冬爬山。”橙衣说。
“是呀,我们在大冬天爬山要怪谁呢?”
“泰坦,你还是闭嘴省些力气吧。”荧说。
“闭嘴?你叫我闭嘴!”泰坦气喘吁吁,“你这家伙有念力,而他北山人又有神奇体质。你们全都占尽便宜,还不让我说了!”
荧完全摸不着头脑,泰坦在生什么气呀。虽然荧知道泰坦早就发觉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但他从来没有像现在戳穿。“泰坦,你冷静点现在不是时候。”
“冷静,哼!在你看来我不过是个累赘,啊啊!”
“小心!”
荧立即用绳索套在泰坦的腰上,拉住他。他整个人踩空,差点掉进深不见底的黑暗。
荧漂浮起来,带着泰坦向上飞去,到了一个狭窄的平台把他放下。泰坦一屁股坐下一阵哆嗦。
“橙衣!”“欧雷,我在这!”
橙衣在山间左右跳跃,弹簧一样跃在空中,降落在荧身旁。
“你早点带我飞就省力好了,非得装逼要我跟着你们翻山越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