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坐下来。草地软软的,很舒服。
“你有什么烦恼可以跟我说吗?说出来会舒服一些。”橙衣说。
“不行,除非你也把你的烦恼分享。”
“你总是那么狡诈,不吃亏,心眼多的很。”
“我什么时候在你面前耍过心眼呢?”
“呵呵,你是狡猾的欧雷,还要装单纯么?”
橙衣身上总有说不出的亲切感,感觉好像认识了他一辈子似的。
橙衣说:“好吧好吧。我跟你说吧。”
橙衣停住,酝酿内心的想法。荧静静等待。
“我的烦恼就是我的过去。我发誓成为北山村民的一员,要把自己过去统统抛开,没想到自己的过去一直在跟随。我无法逃避,也难以面对。我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做。”
荧握住橙衣的手。他的手指纤长,掌心有厚厚的茧。“橙衣,我觉得没人能真正抛弃过去。因为这些经历告诉你,你是怎样的人。你现在迷失了自我。”
“也许吧,长老也跟我说过一切随缘,剥离世俗的一切,探寻真实的自我,最终才能超脱于这个世界。我也许永远也到不了这个境界。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自己何去何从。”
“我无法理解北山的哲学,也没法给你答案,不过我相信你终有一天会弄清楚的。”
“那么你呢?你为什么烦恼而睡不着?”
“我和你相反,未来一直在困扰我。”
“是因为你的雪原天赋?”
“是的。我的梦分两种。一种是普通的梦,另一种是‘命运的窗口’。我渐渐能够分辨出其中的区别。”
“你刚才梦了什么?”
“两种梦都有。一开始我梦见一个女人。我...”荧立即刹住,这也太难为情了,怎么能说出口?
橙衣看他的表情,立即领悟。“哈哈哈,不用感到困惑,在这个年纪做梦非常正常,爱的梦境稀奇古怪,对象熟悉陌生什么人都有可能,这是人人都经历的事情。即使没爱梦,这个年纪的人对着石头都能起立,一天来几发都没问题......”
“打住打住!我没心思听你对我‘性教育’,我说的重点不是前面这个普通的梦。我从普通的梦跳到‘命运的窗口’,我看见另外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