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吻你。”
他基本就是说干就干的人,另一只手穿过她的头发,然后贴着脑袋阻止她挣扎,微凉的唇在唇间厮磨,狭窄的车厢内温度越来越高。
这个坐姿让向暖十分的别扭且不舒服,易宁绪解开安全带,专心致志的吻她。
他略微粗粝的手指摩擦着她的耳垂,向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滚烫起来,他贴着她耳朵,用异常沙哑且性感的声音说道:“抱歉。”
向暖一头雾水,虽然羞窘不已,可是他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因为一个吻就跟人抱歉,天,易先生的形象已经在她面前开始坍塌了。
接着向暖才知道他是为什么抱歉,显然她也低估了某人外表正经实则不要脸的本质,接着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整个人贴着她,身下缓缓的用力,喉间发出低沉痛苦又类似愉悦的声音,向暖整个人险些都惊叫出来,脸红的快要滴血。
“你……你不要脸。”她红着脸半天憋出一句。
他看着她眼角妖媚的滴水,声音也透着性感低沉,他执着她的小手放在身下某处,那种陌生又滚烫的温度,让向暖无所适从的想要丢开。
可是他不容许她退缩,嘶哑着说:“我好难受。”
她突然就心软了,他握着她的小手,放在那滚烫的某处,缓缓的使力,车厢里只听见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一阵突然的手机铃声冲散了满车暧昧,易宁绪恼火的咒骂了一句英文,向暖却不依了,一只手在包里摸索起手机。
易先生比她快了一步将手机抢了过来,看也不看挂掉丢在了一边,向暖愤怒的瞪着他看,接着手机又很快响了起来。
易宁绪一阵头疼,却没了心情再继续,一脸不爽的看着向暖接电话。
“韦恩?”一出口才发现自己声音都变了,她低头便见易宁绪咬着她脖子低低的笑,像个小孩子一般。
“向暖姐姐,你回家了吗?”
“我马上到家了。”向暖有些心虚。
“我爸爸电话打不通,向暖姐姐,待会你回去看看我爸爸回家了好吗?”
向暖只得应承下来,明明那个男人就在自己身上为非作歹,真是让人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