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池厉锋是每天亲你一次还是隔天亲你一次?”
“……哈?”
凌寒的手指停顿了一下:“你希望我从另一个当事人那里知晓答案?”
“不……”当事人之一泪流满面,吭吭唧唧地说,“……每……每天。”
凌寒把记录好数据的光屏关掉:“明天有时间的话过来找我一次。”
“我明天要去上课。”顾思远有些眼神飘忽地说,显然之前的谈话信息勾起了他的某些记忆。
“那我……”凌寒还没说完这句话,突然眼神一凛,短暂地看了顾思远一眼后,迅速地伸手关闭了视频通讯。
虽然有些搞不清状况,但顾思远也大致明白了他此时可能不宜通讯的状况,乐得不用和高冷值破表的凌寒大大严肃地讨论某些少儿不宜的话题。
“凌中校。”从走廊拐角处迎面而来的梁溊面无表情地和同事主动打着招呼,擦肩而过的瞬间目不斜视地连个眼神都没给。
“梁中校、李少校。”凌寒和他态度一模一样地走了过去。
“凌中……”跟在梁溊身边的副组长连招呼还没打完,就被自己的上司打断了。
“行了,他都走过去了。”梁溊没好气地说。
副组长一听老大这个语气就知道他的心情指数在平均线上晃悠,十分担心下一句话就是拿自己开训。
果然……
“都过去多少天了?”梁溊一走进自己的实验室,就没头没尾地来了这么一句。
副组长知道他在指什么:“您也知道,凌中校那边的信息防护得一向严密,要想不留什么痕迹地……”
“谁让你不留什么痕迹了?”梁溊又一次打断了他的话,“如果顾思远没有实验的价值,我们跟凌寒道个歉就是。如果有的话……呵呵。”
副组长这次听懂了领导的意思:如果顾思远有实验的价值,那就是和a组撕破脸也在所不惜。
“动作快点儿,”梁溊说,“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凌寒,而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