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玲玲说起此事来,还恼怒着:“怀王表兄一点都没有想要抢夺皇位的心思!”
太后眼神望着远处道:“为皇子怎么可能没有想要皇位的心思,不过,成大事者需得隐忍,像庸王那个蠢蛋一般,大事未成便就去了大势!”
李玲玲福身道:“臣妾明白了。”
陆宸枉顾她的真心,乔锦娘小人得志这般辱她,这些羞辱,待得怀王成就大事。
她必定会一五一十的全都报复回去。
离婚期不过两月而已,安远侯府也得准备起大婚的事宜来。
太子大婚昭告四海,好些附属国,周边的国家也都要派出使臣前来。
迎娶太子妃乃是皇家近二十年来最热闹的一件大事。
好多长安百姓也都纷纷置办起了新衣,不想在众属国和外城来人之中丢尽了脸面。
乔锦娘关在院子里,安心学习着规矩,自幼除了画画之外,学其他的都是极快的。
规矩在于愿不愿意学,心甘情愿地学了,进步自然是极快的。
况且,很多都是学院之中都曾学过的规矩,只是皇家的规矩,更为繁琐一些罢了。
白嬷嬷来了乔府的第二日,一直找不到找茬折磨乔锦娘的时候。
她只要演示一遍规矩,乔锦娘就能规规矩矩地跟着做一遍,她倒是想要找茬也找不出来地方。
青茉姑姑在一旁道:“殿下可是先前学习过礼法?”
“学院之中有教过,回到侯府之后,娘也寻了两个嬷嬷教过我一些规矩。”乔锦娘道。
青茉姑姑笑着道:“殿下的这平日里规矩学得极好。
但册封太子妃大典时还有祭祖等规矩,这些规矩是最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