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儿方才去哪了,可叫本王一阵好等。”
刘敢站在糜贞面前,似笑非笑地问道。
刘敢的目光灼灼,糜贞低下头不敢看他,细声道:“大王能不问么?”
刘敢眯起眼睛道:“怎么,有什么不方便说的?嗯,让本王猜猜看,贞儿身上有水滴,头发也湿哒哒,本王还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没猜错的话,贞儿方才可是在沐浴?”
“大王你好厉害!”糜锦忍不住脱口而出,一出口便被糜贞瞪了一眼,前者连忙捂嘴不语。
刘敢笑眯眯道:“看来本王歪打正着猜对了。”
糜贞俏脸微红,说道:“大王观察入微,有些事在心里知晓便好,为何要说出来,多难为情啊!”
“如此倒是本王考虑不周了,本王在此给贞儿致歉。”刘敢话虽这么说,脸上却没有一点歉意,反而笑的愈发玩味。
没错,刘敢就是故意要说出来,哪怕明知道糜贞听了后会难为情。
也许是刘敢的恶趣味吧,他喜欢见到女孩子面露娇羞的神情。
他觉得一个女孩子,尤其是一个美丽的女孩子,娇羞起来的样子是最动人最好看的。
不可否认,女孩子的嬉笑怒骂,梨花带雨等种种神态都是很美的。
但是,娇嗔羞涩的女孩在他眼中更加美好。
因为,这是刘敢喜欢的。
“大王第一次来府上,有什么想参观的吗?府上有一间藏剑房,听说有不少名剑,大王有兴趣瞧瞧吗?”
糜贞的娇羞一闪而逝,小心翼翼地问道。
刘敢摇摇头,说道:“这男人和男人之间讨论刀剑倒是无所谓,若男人和女人讨论刀剑,未免有点大煞风景!”
“那大王认为男人和女人该讨论什么呢?”糜贞随口问道。
“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