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杀心,他怕自己忍不住宰掉所有忤逆自己的人,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明白。
一个人在权利的最高点,可以一言堂的决定一切,包括所有人的生死!
今日,他来朝堂是为了震慑宵小之辈,因为有些人太不懂得分寸二字的含义,他必须出来跺一跺脚,震上一震!
他要让所有人明白一个道理,他才是真正的庐江之主!
可笑的是,刘敢一进来就听见王子服在那哔哔自己。
欺君之罪?
扰乱朝纲?
刘敢听了只是想笑,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王子服想强行扣帽子,却没问过刘敢愿不愿意戴。
刘敢虽然权倾朝野,却也没做过什么仗势欺人的事情,因为他一直秉承着中华民族良好的传统美德: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可是,人若犯我呢?
刘敢微微一笑道:“人若犯我,有死无生!”
王子服乍然听到这八个大字,吓得双腿微微打抖。
眼光一瞥,看到刘敢近在咫尺地出现在眼前,对方眼中骇人的目光,令他不由自主地脚下一软。
众人望向这边。
只见王子服已经一头栽倒在地,跪着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饶道:“大王恕罪,下官方才一时口快说错了话,请大王千万饶恕下官!”
“你很识趣,本王欣赏识趣的人。”刘敢面无表情地从王子服面前走过,径直来到伏完身边,眯起眼睛盯着一脸褶皱的伏完,“不知驸马爷是不是也识趣呢?”
伏完很早就娶了桓帝长女,也就是阳安长公主刘华为妻,所以刘敢称呼他为驸马爷,倒也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