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敢明白,从现在开始已经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回到大堂,周围的赌客比刚才明显多了不少,看来这里的生意情况是,时间越晚,生意越好。
“玩的怎么样?”
穿过人群,刘敢径直来到糜贞身边,才一开口,便发现了不妥之处。
只见糜贞对面的对手,不知何时已经换了人。
刘敢记得很清楚,离开之前对面还是一位青年男子,而现在却换上了一位中年男子。
至于刘敢的那块玉佩,更是已经不翼而飞。
“你去哪了?怎么才回来!”
糜贞抱怨地瞪了刘敢一眼,脸色有点差。
刘敢一问之下才知道,原来方才糜贞连输了三局,第四局赢了,到关键的第五局时,问题来了。
第五局双方起初斗了个旗鼓相当,下了很久才以糜贞的惜败而告终,输了之后糜贞不想交出玉佩,想用钱赎回来。
对方当然不肯。
这个时候,突然有人站出来说糜贞的对手出老千,靠使诈才赢了第五局。
这样一来,糜贞不肯了,想要拿回玉佩,可是她一介弱女子,又怎么敌得过年轻力壮的大男人。
眼看夺不回来了,关键时刻,有人站了出来,不但一拳打倒了出千的男人,还把玉佩抢在手中。
那个出手的人,正是现在和糜贞进行小博的中年男子。
“哦,没想到小美人还有朋友,我还以为你是一人来此。”
那中年男子笑容满面,扫了刘敢一眼之后,一双贼眼便热切地盯着糜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