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公道白袍染血地立在原地,他身上中了张玉兰一剑,入肉三分,血流不止。
在祝公道的身后,横剑而立的张玉兰背对着他,脸色十分难看。
仔细一瞧,只见张玉兰的脚下,一把乌黑般的长发散落一地,看那缺口,似是被人一剑削断。
“为什么手下留情?你方才完全可以一剑杀了我!”
张玉兰神色冰冷,仿若一块终年冰冻的冰山一般,寒冷不近人情。
祝公道单手捂着身上的伤口,头也不回地道:“大帅对我有恩,我不愿与他为敌,但是……”
这一个但是,祝公道缓了良久,半晌才道:“没有人可以伤害我的朋友,包括大帅!从今往后,我与大帅,两清了。”
张玉兰轻抚头上的秀发,长发变短发的感觉很不好受,不仅仅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更因为刚才的决斗,哪怕她已经用尽全力,却始终还是输了祝公道一招。
张玉兰长长一叹,莫名的觉得悲凉。
女子难道真的不如男人吗?
一个王越。
一个祝公道。
凭什么这两个人这么厉害!
“你和大帅的恩怨与我无关,这次算我欠你一条命,总有一天我会还给你。”
张玉兰强忍着心中的悲凉,冷冷地扔下一句话,自顾自地飘然而去,自始至终没有再看祝公道一眼。
祝公道也没有回头,因为他还要去追小乔。
……
庐江,舒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