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敢在陆儁身上连刺七剑,每一剑都刺的极有分寸,没有入骨,却能见肉见血。
鲜血很快便染透了陆儁的长衫,他的脚步越来越慢,呼救声也越来越微弱。
陆儁很想停下来,但是他却不得不继续逃跑,因为一旦停下来,他将面临死亡。
在刘敢看来,一剑杀了陆儁固然痛快一时,但那并不是刘敢想要的结果,他要让陆儁深陷肉体与心灵的双重恐惧之中。
死亡固然可怕,慢慢的死亡更是残忍的可怕。
当刘敢第八次刺中陆儁的身体之后,陆儁终于跑不动了,双腿一软,接着一头栽倒在地上。
“陆子明,你一个太监,凭什么跟我抢女人!”
刘敢用剑锋抵在陆儁心口,居高临下地逼视这个浑身是血的男人。
种种往事犹如潮水般涌了上来,刘敢记起了自己大婚当日的陷害,记起了身陷囹圄的奚落,也记起了有家不能回的流浪。
这一切,都是来自于陆儁!
“刘敢,你不能杀我,我是陆家家主,你杀了我等于和整个陆氏为敌!啊……”
“我还是袁公心腹,只要你不杀我,我可以帮你里应外合打败袁公!啊……”
“刘敢,我不跟你争了,我承认陵容是你的女人,你给我一次机会,放过我好不好?啊……”
……
陆儁苦苦哀求,每求一句话,换来的回应是刘敢的利剑。
说一句,刺一剑。
终于,陆儁不再求饶,面色狰狞地吼道:“刘敢,你只是一个贱民,你配不上陵容,永远都配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