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慈大惊失色:“什么,周尚倒戈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刘敢道:“周尚有一从子名叫周瑜,此人自幼便与孙策交好,有如此关系在,你说孙策大军一到,周尚会不会城门大开?”
“周尚奸贼,罪该当诛!”太史慈破口大骂,随后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深深叹了一口气:“难怪有长江之险,横江之战还是一战而下!有此等奸贼在侧,刘正礼危矣!”
正礼乃刘繇表字。
刘敢一直很好奇,太史慈与刘繇是同乡,刘繇应该清楚太史慈的本事才对,为何有空大将而不用呢?
带着好奇,刘敢问道:“刘正礼何以有子义而不用?”
太史慈道:“实不相瞒,在下也是最近才到江东,之前一直在为家母之病奔走四方,一到吴郡便听说横江大败,故去往拜见刘公,希望略尽一些绵薄之力,奈何刘公帐下许子将说我没有领军之才,传闻此人精通相面之术,刘公对于此人很是信任。”
顿了顿,太史慈又道:“将军为何如此看重慈?难道将军不怕许子将一语成谶!”
刘敢笑道:“巧了,《周易》我也粗通一点皮毛,说到子义的面相,我却与许子将的看法恰恰相反,我觉得太史子义不但有领军之才,还是千古少有的大将之才!”
太史慈连忙拱手道:“将军过誉了,慈不敢当!”
刘敢正色道:“今日起,子义可为我旗下别部司马,我自丹阳招募精兵六千余众,子义可从中挑选三千人自成一军,吾以国士待君,望君以国士报之!”
闻言,太史慈心中一阵激动,单膝重重地跪拜在地,沉声道:“士为知己者死!今日起,慈愿为将军马革裹尸,万死不辞!”
刘敢拍了拍太史慈的肩膀,大笑道:“我有子义,如猛虎添翼也!”
吴景收复牛渚后,迫于刘敢大军压力,大军屯兵石城,一边大肆招兵,一边不断派遣斥候深入丹阳、秣陵一带。
孙策伤愈后,没有选择挥军北上,而是亲率大军走芜湖,占溧阳,直奔阳羡而去。
溧水河畔。
孙策大营众将齐聚,徐琨也从吴景部撤回。
孙策打下横江之后,本意是想北上攻打秣陵,取湖熟,收句容,然后兵临扬州治所曲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