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公道不以为意:“吾去也。”话音一落,人便飞身翻进陆府。
一旁,周泰见了祝公道的手段,敬佩不已,忍不住问道:“主公,此人身手好生了得,你与他许了何等好处,竟令如此人物俯首帖耳,甘为驱策?”
刘敢笑道:“幼平以为此人是一个利字便能说动的?”
蒋钦说道:“幼平这是以己之心度人之心,是以,只要多许好处,他便刀山火海,在所不辞,是也不是?”
周泰笑骂道:“你大爷的。”
忽然,一匹快马呼啸而来,带来了一个坏消息。
“主公,大事不妙,文稷聚兵五千,来势汹汹!”
刘敢不由紧紧攒住了拳头,朝王越道:“师父,陆府我是不能进了,你帮我接应一下公道,他虽然身手了得,可我还是有点担心。”
王越点头:“可以,不过你小子别忘了答应我的事。”
刘敢笑道:“不敢,不敢,我还想着与师父好好喝上一杯美酒呢。”
“如此大善,对了,这是你泰山大人给你的信。”王越从怀中掏出一封信,交予刘敢后,王越人便转身离去。
刘敢最后朝陆府深深地看了一眼,调转马头,领军撤走。
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刘敢也并非一定要马上对付陆儁,但是一想到自己流亡在外,陆儁却在外面耀武扬威,风流快活……貌似他也快活不了。
即便这样,刘敢仍然十分不爽。
“主公,我们现在去哪?”周泰问道。
刘敢不禁陷入深思,文稷兵强马壮人数众多,来硬的肯定不行,桥府肯定是不能去的,可是不去桥府又能去哪?
刘敢轻轻一叹:“去南门,我们去丹阳!”
周泰不禁哑然:“丹阳?那可是刘繇的地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