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是洛阳的。”刘敢想了想,撒了个谎。
“恩公……”
“别叫我恩公,听着怪不舒服的,我叫刘敢,你们可以叫我刘大哥。”刘敢眨眼笑道。
“恩公……不,刘大哥,你是洛阳人,为什么会在这里,是去探亲么?”桥陵容忽然有些不敢直视面前的高大男子,不知怎的,小脸忽然飞上了一抹擦不掉的红霞,发烫的厉害。
桥听琴也一脸好奇,时而盯着刘敢,时而低头不语。
“是……也不是。”
“那是?”
“其实吧,我只是觉得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
“噗哧!”
……
桥封听着马车内不时传来的盈盈笑语,心里头没由来的感到一阵担忧。
“老三,你说这个刘敢到底是什么人?带着他上路,我总觉得心里不安。”桥封皱眉道。
“大哥,你想多了,刘敢帮我们杀退山贼,救了小姐和我们的性命,肯定不是坏人。”桥三此时全身多处挂彩,若不是刘敢及时仗义出手,他还真不一定能活下来。
“可是,你不觉得一切来的太过巧合了吗?”
“嗨,大哥你多心了,只要把小姐们平安护送回皖城,我们的任务也算完成了。”
“但愿如此。”
一路无话,马车最终顺利进入舒县。
桥府。
桥家主人,也就是桥氏姐妹的父亲,名曰桥渊,约莫四十来岁,家中颇有钱粮,是庐江一带大有名望的富商。
桥渊得知刘敢仗义相助,救了二女性命,特地命人大摆宴席,锣鼓奏乐。
桥家上下,一片欢腾。
“听闻贤侄有一暗器,十丈之外可夺人性命,不知真假?”桥渊第一次在刘敢面前露出迫切的神情,大多数时间里,这个年迈不惑之年的男人气质沉稳气度从容。
刘敢沉吟片刻,也不答话,只是轻轻点头,表示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