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慕非寒的剑便要削去晏清萧半个臂膀,凌玄书再无法袖手旁观,当即拉着晏清萧向旁退开。可慕非寒的剑却一刻不歇地跟了过来,凌玄书手握玄铁剑剑柄,才想拔剑,却在那一刻犹豫了,反身抱住晏清萧,并迎上了慕非寒的剑尖。
耳边响起一声闷哼,晏清萧下意识抱住了凌玄书,“你……”
“玄书!”凌玄霜惊叫一声。
“三哥!”凌玄褀奔了过来,当下也要拔剑。
凌玄书放开晏清萧,站直身体,从慕非寒的剑尖上退了下来,“我没事,不要妄动。”
慕非寒看了看剑尖上的血,也有些怔愣,“你明明可以用你的剑挡我,为何犹豫?”
凌玄书笑了笑,“为表我道歉的诚意吧。”
“你们当真不是来我这里闹事的?”慕非寒眼中冷厉之色稍减。
晏清萧伸手压在凌玄书还在流血不止的伤口上,“闹事的为何让你?”
“玄书傻了么,”凌玄霜怨道,“真地让他了?”
邵煜新道:“凌三少是有心而为,毕竟玄铁剑无坚不摧,他这一剑下去,慕非寒的佩剑非得给他斩为两半不可,如此一来梁子岂不是越结越大么?”
贝瑾瑜仍是不解,“那他也不用主动送到人家剑尖上去啊。”
“这是自救之法,”凌玄渊道,“那时再要躲避已是不及,玄书若不这么做,只怕现下他的右手都会断了。”
童子稽总算找到了开口说话的机会,“表哥,我可以证明,他们不是有意打坏门额的,是不小心。”
慕非寒淡淡地向他看过来。
童子稽打了个哆嗦,藏到任远身后,“我……我下次会记得早点说。”
慕非寒收起佩剑,问道:“你们为何而来?”
“听闻饮血教主火烽在西北作恶,连害了几个掌门性命,”凌玄渊走到凌玄书身后,为他点了两处穴道止血,“我们来此本是为追击他,猜想他残害了这许多掌门后,会来加害慕门主,这才冒昧拜访。”
“哦?”慕非寒眼中毫无波动,“原来那些人都是他杀的。”
凌玄夜依旧毫不避讳地盯着他的脸,“眼下还不能确定,我们只是推断了这样的可能。”
慕非寒转身,道:“无论你们是来报信的还是来助拳的,我都不需要,他找上我那是我的事,我自会解决。”